被全网黑后我靠算命翻红成顶流
被全网黑后我靠算命翻红成顶流
我出道三年被黑了三年,临退圈,给死对头算命的视频居然红了。
视频里我裹着军大衣,单手掐指老神在在。
「你三年之内必有大灾,小伙子谨言慎行,可千万别犯法啊。」
视频被爆出来当天,死对头就因为违法犯罪进去唱铁窗泪了,而我则上了人生中第一个爆款热搜。
#乌鸦嘴顾瑛瑛#
1
经纪人赵姐闯进我家的时候我还在床上做梦,赵姐一把掀开我的被子,嗓音洪亮且兴奋。
「顾瑛瑛,你红了!!!!」
我哀嚎一声,把脸埋在被子里。
「赵姐你出现幻觉了吗!」
赵姐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拽起来,然后打开一条视频怼在我的脸上。一道都快让我忘了的声音穿进我的耳朵里。
「顾瑛瑛,你少在这儿乌鸦嘴,你糊了我都不会糊!」
这不是三年前我给我那个死对头许斟算命的时候他说的话吗,这玩意怎么让人翻出来了???
赵姐看着我懵逼的表情,声情并茂朗读了一遍许斟的法治新闻,然后捧着我的脸。
「瑛瑛,咱俩熬出头了!!」
我生无可恋干笑两声。
「你确定不是死到临头吗?许斟的粉丝会把我活活撕碎吧!!」
赵姐眉飞色舞,丝毫不在乎我大难临头的空洞表情。
「密室综艺给你发来了邀约哦亲,玄学特辑哦亲,上完你就直接飞升一线!名头我都想好了,就叫娱乐圈第一神算。」
我:……
「赵姐你别太荒谬。」
然而最后我还是没拗过赵姐,被她强行拖起来收拾打扮一顿后拽着送进了节目组。
密室综艺是目前热度最高的一款,里面都是娱乐圈知名高智商明星,而我,是出了名的笨蛋美人。
节目组请我去,估计就是想再追一波热度,maybe 也没想让我玩出什么花。
但事实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样,我刚在摄影棚坐下,导演就搬着小板凳凑了过来。
「小顾啊,能不能给我看看,三十五之前我还能不能找到媳妇?」
密室综艺的导演是内娱首屈一指的综艺导演,手里爆款无数,从来没见他用如此谄媚的语气跟谁说过话。
我的大脑卡壳一秒,然后机械回答:
「……有点难,宋导您或许不是非得找比您大十岁的老婆呢?」
宋导倒抽一口凉气,抓着我的手。
「顾大师,我悟了!!!」
2
密室综艺嘉宾一共五人,三男两女算上我一个嘉宾刚好配平。
和我一组搭档的是当红歌手风椎,上一届金曲奖得主,粉丝就比我多了大概二十倍吧。
第一个环节,要在屋子里找到线索以及开启下一阶段的钥匙,风椎是 top10 理工科出身,脑子转速比我高不知道多少。
于是直播前就是风椎在推算,我在发呆,弹幕一窝蜂地骂我废物。
【烦死,请顾瑛瑛这个蠢货干什么,谁不知道她解个二元一次方程都费劲。】
【无语惹,一个智商高才好看的节目,放个花瓶进来干什么,给我们添堵吗?】
【不看了不看了,下期没了顾瑛瑛我再来。】
【不知道宋导怎么想的,真觉得顾瑛瑛会玄学?她顶多就是乌鸦嘴好吧。】
【要不是她乌鸦嘴,许斟怎么可能退圈,都是她害的。】
我看不见弹幕,但是能感觉到自己被骂,而独自一人推算十分钟也没结果的风椎明显暴躁了起来,捏了捏眉心。
「顾瑛瑛,你能不能帮点忙,别像个木头一样在那儿站着行不行?」
我本来还考虑他或许需要一点游戏体验感没出手,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。
我站起身,走到墙上在西北偏南三寸的地方按了一下,从里面拿出钥匙,举在手上晃了晃,问他:
「线索需要一起帮你拿出来吗?」
弹幕空了一瞬,然后马上爆炸。
【等等,我是瞎了吗,我怎么没看清楚顾瑛瑛做了什么???】
【靠,是不是节目组给她开小灶了,黑幕啊,这绝对是黑幕!】
【节目组必须给我个说法!!】
风椎愣了一下,第一反应也是节目组黑幕我。
他眯了眯眼睛,打定主意不配合节目组给我卖玄学人设。
「既然你找出来了,不如分享一下计算过程?」
我:「计算?计什么算?小六壬一卦就能算出来的东西我为什么要计算?」
风椎有点不耐烦,嗤笑一声。
「小六壬也行,麻烦给观众们解个密呗,说说你怎么算的。」
我喔了一声,伸出左手,开始掐算,最后停在一个位置上。
「就这样啊,算出来的方位就是西北偏南,五行属土的东西里面。不是吧不是吧,你难道要我现场教你不成?」
我的表情夸张又阴阳怪气,风椎的脸绿了。
他当即否认:
「不可能,我算了将近十分钟都没算出来的东西,怎么可能让你这么简单就推出来?」
我唔了一声,又开始掐卦,然后缓缓开口:
「你要不要看看是不是自己数字看错了?」
风椎的表情空白了一瞬,我见他还想继续耍赖,干脆把他之前验算的纸拿出来,开始一个一个对。
然后我指着其中一个数字。
「你看,你把 2 写成 3 了。」
风椎:……
他的表情空白了下来,大概是没料到自己真的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。
【……怎会如此。】
【剧本吧,绝对是剧本。】
【就算顾瑛瑛真的会玄学又能怎么样,小六壬而已,这东西简单得很,掐两下不算本事。】
【可是她目前为止准确率百分之百啊。】
【哪有百分之百的人,绝对是剧本。】
风椎沉默半分钟后,艰难开口:
「线索我来找。」
我耸耸肩。
「加油哦。」
弹幕估计以为我在阴阳怪气,但我真的很诚心实意。
毕竟我想摸鱼,风椎多算一个,我就多发一会呆。
但不幸的是,风椎没推出来。
不过这个不怪他,是节目组刻意为难,这个不是一个人就能得出结果的东西。
而且这个房子的磁场有很严重的问题,我刚才掐指算了一下,隔壁几组嘉宾也或多或少受到了阻碍。
节目组的选址,是凶宅。
风椎无论如何怎么推,都总差一个信息。
最后他看向了我,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里满是控诉。
我无奈起身,看了一眼风椎得出来的结果,简单掐了一卦。
然后在屋子里正转了三圈,一边转一边算,最后才地板缝隙里摸出来了一张线索卡。
【麻了,这到底怎么回事儿。】
【应该是合作环节,得两个人一起才能行。】
【可我看顾瑛瑛也没有什么别的信息啊?】
【隔壁几组都有,应该是节目组故意的,如果顾瑛瑛不是真的会玄学,他们这组必输无疑。】
【所以顾瑛瑛是真会啊???】
风椎已经顾不上刁难我了,满脑子问号。
「你怎么找到的,还是算出来的?」
我嗯了一声。
「其他几组应该是一人一条线索,只有咱们组是只有你一组数据,而你的数据,就是破局的关键。」
虽然没有你的数据我也能算出来,但多少给你留点脸。
风椎这才松了口气,表情好看了一点。
3
我们组是第一个出去的,节目组全程监控嘉宾揭秘过程,所以风椎的脸出去之后又难看了起来。
因为主持人非常热情地迎向了我,赞不绝口:
「厉害啊瑛瑛,这都能算出来!节目组请你真是没白请!」
我看了一眼他,慢吞吞走过去,用一个风椎听不到,但观众能听到的声音问:
「这房子是不是凶宅?」
主持的人脸色僵了一瞬,然后惊恐地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导演一眼,磕磕绊绊开口:
「什,什么凶宅?」
看来他不知道,我看了导演一眼。
导演也是一脸惊恐,很好他们都不知道。
我长叹了一口气,忍不住想起当年下山之前,我在山上的名号。
「玄门柯南,去哪儿哪儿出事儿。」
真是晦气!
【什么凶宅,这次换剧本啦?】
【这次的剧本带灵异吗,果然是给顾瑛瑛抬轿,烦死这种炒作的人了。】
【上次灵异本都是骂的,这次为了给顾瑛瑛炒热度居然还敢来,笑死,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搞出什么花来。】
【有没有一种可能,这真的是个凶宅?我懂一点玄学,刚才掐了一卦,是意外啊不是故意整出来的。】
【水军来了,关弹幕了,烦死。】
后面的嘉宾陆陆续续都出来了,中场休息的时候,导演鬼鬼祟祟找到我问:
「瑛瑛啊,你刚才说什么凶宅?真的假的?」
我惆怅道:
「真的,这里面死过人,凶手就是嘉宾之一。」
导演的眼睛登时瞪得像铜铃,眼珠子险些掉出来,然后颤颤巍巍开口:
「那怎么办现在,要报警吗??」
我摸了摸下巴,安抚导演:
「不用,对方做得很谨慎,就算报警也查不出来,等我找到尸体,跟凶魂沟通一下再跟你说。」
这段观众听不见,只能看见我出画面去找导演。
【顾瑛瑛去干嘛了,不会去找导演对剧本了吧?】
【笑死,是不是节目组找玄师给她设计好了台词,她记不住怕出丑啊?】
【都说了顾瑛瑛是真会怎么没人信。】
【来人啊,把水军给我举报了。】
导演还在结巴:
「那,那就先按照正常流程走?」
我点点头。
「不好打草惊蛇,但要加钱。」
导演:……
他连连答应。
「好说好说,要是解决了,给你翻倍!」
我十分满意,保证道:
「绝对不会出事儿,导演放一百个心。」
但导演看起来还是有点惴惴不安,摸到旁边联系其他玄师去了。
第二环节是类似剧本杀的搜证环节,每个人扮演一个角色。
而剧本,正好是凶杀案,要求找出凶手,以及死者。
我拿到的剧本,正好就是死者。
第一阶段搜证,要求找出死者生前的状态。
这个环节只有死者和凶手两个人是不需要搜证的,因为这两个人的剧本里有。
但为了隐藏身份,还是要出去意思一下。
主持人读完剧本后,弹幕开始吐槽。
【还真是灵异本,不知道死者是谁,男女也不知道,职业也不知道,都等着顾瑛瑛算吗?】
【不是,节目组为了捧顾瑛瑛下的血本也太大了吧,她是不是傍上金主了?】
【很有可能,顾瑛瑛虽然糊,但她长得确实没的挑。】
旁边另一个常驻嘉宾白茹来和我搭话。
她是现在当红的一线小花,常驻综艺就这一个,口碑极好。
「顾瑛瑛,你帮我算算呗,我的线索在哪个房间?我最擅长推理了。」
我看了她两秒,然后无辜摊摊手。
「节目组说了不让我给嘉宾开小灶,不过白茹你不是已经有目标了吗,怎么还来问我?」
她本来是想给我难堪,等我算完再说我算得不对如何如何,结果没想到我这么不给她面子。
白茹的脸色黑了几分,但估计到自己的人设,又勉强笑了一下。
「我没有目标呀,哎呀不算也没事儿,我自己找一找也是一样的,要不瑛瑛你和我一起?」
她看起来今天非得找我这个麻烦,我有点不高兴,干脆在心里算了一卦。
破案了,白茹和许斟有一腿。
这一腿还不是单纯地睡过,是两人在一些违法犯罪的灰黑色领域有所联合。
我看了一眼白茹头顶浓郁的黑气,微微一笑。
「还是不了,我喜欢自己行动。」
说完我也不管白茹怎么说,直接转身走到了唯一一个没人去的房间。
这个房间之所以没人去,有两个原因。
一个是这个房间一眼就能看到头,里面只有一个单人沙发,和一条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的浴巾。
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房间本身磁场很差,大部分人会被潜意识里的自卫模式避开。
走进房间,一股细微的腐臭味萦绕在我鼻尖。
这个味道很淡,不是强化过五感的修行之人是闻不出来的。
我在房间里大概转了一圈,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凶手真的够狠,尸体被砌在了地砖里。
这个房间比其他房间都要高出去大概十五厘米,有一个很高的台阶,而大小也比原本的小很多。
常规节目组选景一边会自己搭一个,但这个节目组图的就是一个真实。
基本上所有的景都是力求找最真实的,会租一些很适合的房子来搭。
而这个房子,应该是凶手转了好几个渠道,让节目组选中的。
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事发,可以彻底洗脱自己的嫌疑。
4
【顾瑛瑛在干嘛?】
【是不是算不出来掩饰尴尬,让我猜一猜,耳麦里肯定有节目组的指导。】
【我怎么觉得这房间有点奇怪,什么正常人会把房间垫高啊。】
【搭的景吧,不过确实有问题,不会真的让顾瑛瑛踩了狗屎运找到了案发地吧。】
【不是搭的景,这个节目所有的景都是租来的房子,这个房间本来就是这样。】
【嗐,说不定房主做的风水呢?】
我虽然看不到弹幕,但大概能猜到现在在说什么。
这个房间确实是剧本里的案发现场,也是这个房间里死者的案发现场。
这个节目组多少有点狗屎运在身上,我啧啧两声,见外面差不多都把东西找了出来,直接掀开单人沙发,从底下抠了三张线索卡出来。
弹幕飘过一排问号。
【她怎么知道线索卡在这儿??】
【神了真的……】
【什么神了,黑幕绝对黑幕。】
我刚拿着线索卡准备出去,就在门口看见了风椎,他探头探脑进来问我:
「你找到了吗?」
我抬了抬手,他看见我手里的线索卡好像松了口气,然后走进来。
「我也找到了,我觉得有点问题,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下?」
风椎虽然刚才又拽又傲,但很明显,现在已经拜倒在了神秘的东方力量下。
他说完把手里的线索卡直接给了我,然后说道:
「我觉得这次未必是个普通凶杀本,可能灵异才是重点,不像刚才大家猜的灵异只是附带元素。」
风椎不愧是脑子贼好的高材生,猜得八九不离十。
我拿过他的线索卡扫了一眼,然后说道:
「你应该还有其他的怀疑,不过不用说,我能算出来,只能说你的猜测问题不大。」
风椎闻言瞳孔紧缩,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,结巴了起来:
「你你你,你既然知道怎么,怎么还……」
他也知道这个不能在屏幕面前说,只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我。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年轻人,淡定一点,相信姐。」
我把他的线索卡还给他,然后就走了出去。
大家的搜证速度有快有慢,风椎第一,我第二,还有个以美艳和性张力为标签的女星周鱼儿第三。
周鱼儿拿着线索卡就朝我和风椎走来,她大红唇波浪发,又妖娆又妩媚,而且人看起来和白茹那种演出来的好相处不一样,她是真的平和。
「你们这么快,快来对一下线索,我这边拿到的很零散,都对不起来。」
风椎没什么意见,主动跟她交换线索卡,还凑过来和我一起看。
周鱼儿的三张线索卡分别是,高跟鞋,牙刷,吃剩的三文鱼。
确实毫无关系。
而风椎的三张是,约会短信,口红,耳环。
我的三张是,浴巾,丝袜,酒店房卡。
我们三个凑在一起琢磨了半天,周鱼儿开口了:
「看起来还是不太够,不过能推算出来,死者是女生,生前准备出去约会。从约会短信和房卡能看出来,房间是长期在订的,人也是长期在约的。」
她说完顿了顿,皱了皱眉。
「所以她到底是怎么死的?」
风椎接道:
「难道是情杀?」
很好,他被周鱼儿带跑偏了,我耸了耸鼻子,周鱼儿身上的腐臭味和那间房间里的如出一辙,只不过混着香水,更加令人作呕。
我想了一下自己身份卡上的性别,指了指那边也搜证结束的三个人。
「都出来了,一起看看吧。」
5
六个人的线索卡放在一起,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死者女,凶手男,情杀。
白茹笑着看着我,说:
「瑛瑛你是男性角色,而且刚才你一直都没说话,凶手不会是你吧?」
【我们茹好聪明,肯定是顾瑛瑛,她一直都没有很积极的在推理。】
【说不定人家顾瑛瑛算出来了呢?】
【扯呢,剧本杀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情,很难算的好吗?】
弹幕说得没错,可或许是机缘巧合,拿着凶手角色的人,和真实的凶手,是同一个人。
发言结束,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凶手,除了拿着凶手卡的周鱼儿和拿着死者卡的我,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。
凶手可以说谎,周鱼儿利用自己精湛的演技,完美地掩盖了事情的真相。
第二轮搜证又是双人组合,周鱼儿看向我。
「瑛瑛要不咱俩呗,我有点害怕,你不是会玄学?跟你在一起有安全感。」
她刚说完风椎就光速开口:
「我不同意,第一阶段就是我和顾瑛瑛一组,大家还按照之前的来哈,不然都来抢顾瑛瑛可怎么办。」
【等等,风神不要啊,你不会真的被顾瑛瑛那张脸给迷惑了吧??】
【贱不贱啊顾瑛瑛,怎么看见个男人就勾引?】
【前面骂得有点脏了吧,顾瑛瑛也没勾引过人吧?】
【呵呵,你以为当时顾瑛瑛为什么让许斟小心牢狱之灾,不就是因为当时许斟不搭理她发骚吗?】
我慢吞吞举手:
「支持风神,还按之前的吧,熟悉一点,好配合。」
周鱼儿委屈巴巴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做抹眼泪状。
「顾瑛瑛你好狠的心!」
【啊啊啊老婆不要哭,是顾瑛瑛那个贱人不识抬举!!】
【服了,顾瑛瑛你什么咖位,我们鱼儿主动向你示好你还敢拒绝,疯了吧?】
【不就是想贴着风椎吗,贱死了。】
我看着周鱼儿这样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
这是最后一段搜证,而且周鱼儿手里有一个任务。
【杀死死者。】
她在最开始应该得到了一个道具,镇魂铃,可以直接将我淘汰出局。
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,而且我需要风椎帮我一些忙,有些事情他来做更合适。
第二段搜证,我和风椎依旧选择了上次我选的那个房间。
进去之后,背对着镜头,风椎偷偷给我看了一样道具。
这是他在最开始拿到任务卡的时候得到的,可以直接杀死凶手,但不是硬性任务,而且有要求。
只有在凶手要杀死死者的时候,他才能出手。
风椎的身份是便衣警察。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「你真的不是凶手吧?」
风椎这个人虽然智商高,但情商实在是略低,而且没什么心眼子,直愣愣得很。
「我之前就知道周鱼儿在混淆视听,她应该才是凶手,凶手是女性对吧。」
我惊奇看向他。
「你还挺聪明啊。」
风椎翻白眼。
「你也不看看我哪儿毕业的!她应该猜出来你是死者,想在这一轮杀死你。」
我嗯了一声。
「她是凶手。」
风椎不傻,稍微一想就意识到我话里的意思,悚然回头。
我二人对视五秒,然后默契地开始搜证。
【为什么说鱼儿是凶手?虽然我不信顾瑛瑛,但风椎蝉联这么久的 MVP,我信他。】
【什么,鱼儿是凶手?那我们鱼儿也太厉害了吧,居然成功把除了风椎之外的人都带歪了。】
【所以顾瑛瑛是死者?】
【应该没跑了,我听刚才风椎的意思,应该鱼儿也猜出来了,而且有个任务是做掉死者的魂魄。】
我在屋子里四处踩了踩,然后猜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。
掀开一看,里面是带着一抹暗红的水泥。
风椎跟过来一看,这小子腿一软,差点栽地上。
我把地砖放回去,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证物说道:
「走吧,该出去了。」
风椎眼尖地注意到我手里有一个染血的戒指。
「咦,实物证据?应该是关键吧,看起来是男士戒指。」
我瞥了他一眼,他立马悟了,差点又因为腿软栽在地上。
那确实是证物,却不是节目组安排的,是死者的魂魄放在地砖下面,故意让我发现的。
6
我把戒指小心翼翼用透明小袋子装起来,风椎惊诧。
「你怎么还带着这东西?」
我头也不抬。
「算出来的。」
放好戒指我和风椎走了出去,第二轮搜证对完之后,除了风椎坚定不移说凶手是周鱼儿之外,所有人都指向了我。
最后风椎和我并列 MVP。
出了结果之后,所有人都一边懊恼,一边夸周鱼儿和风椎厉害,我好像被遗忘了一样。
白茹有意所指一样看向了我。
「真是羡慕瑛瑛你,抱着风神的大腿就这么赢了,下次我也要和风神组队。」
我淡淡看了她一眼,随口道:
「你没有下次了,违约金准备好了吗?」
所有人都是一愣,不知道我在说什么。
白茹的脸色一僵,很快恢复了正常,有点惊讶道:
「我没有恶意的呀,就是单纯羡慕。瑛瑛你可不敢这么说我,我害怕。」
【吐了,顾瑛瑛怎么这么小气。】
【最烦这种雌竞女。】
【不是,你们看一眼热搜。】
【草,神了顾瑛瑛,白茹翻车了,许斟把她供出来了!】
【????卧槽什么瓜,我速速去吃。】
弹幕炸开了锅,白茹的经纪人也急匆匆上了台,把白茹拉了下去。
很快白茹的脸色变得苍白,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,喃喃自语:
「怎么会这样,他怎么会供出来我?!」
节目组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,把镜头悄无声息地对准了白茹。
【看白茹的反应,是真的没错了。】
【不得不怀疑,顾瑛瑛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。】
【所以许斟当初被顾瑛瑛断卦的时候,其实就已经开始做那些事情了?】
【妈呀,顾瑛瑛下一个要爆料谁?】
【盲猜周鱼儿,她对周鱼儿的态度也不怎么样。】
【别胡扯,我们鱼儿不可能做这种事情!】
弹幕刚在吵这种事情,我就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戒指,然后冲导演组招了招手。
导演组过来给了戒指一个特写,我在旁边讲解道:
「这个戒指,是我在刚才那个房间的一块地砖下发现的,上面有血迹,应该不是节目组的道具吧?」
导演两眼一转,直到这是个绝佳的博流量的机会,也就继续直播了下去。
「当然不是。」
我点了点头继续说:
「观众朋友应该有人眼熟这个戒指,不如辨认一下?」
【卧槽,我真的认识,这不是宋邬的戒指吗???】
【怎么还带血啊,宋邬不会死了吧?】
【不可能,上个月宋邬说自己要休息一个月,放松一下,这还不到一个月呢。】
【我也想说不可能,但看看白茹和许斟……】
我抬头看了一眼半空中宋邬的灵魂。
宋邬正狠狠盯着周鱼儿,仿佛要吃掉周鱼儿一眼。
在戒指出来的时候,周鱼儿的脸色变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正常,惊讶道:
「宋邬的戒指怎么会在这里?」
7
我缓缓开口:
「宋邬已经死了,周鱼儿,虽然你和宋邬没有公开,但应该有几个圈里人是知道你和宋邬的情侣关系的,所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吗?」
【草,什么,宋邬和周鱼儿是情侣??】
【他们看起来一点都不熟啊!!】
【果然真情侣看起来都不熟……】
【等等,这不是重点吧,重点是,周鱼儿不会是凶手吧。】
【什么剧本杀照进现实事件,这也太奇幻了。】
【不会节目组这个剧本,就是为了揭发周鱼儿吧。】
【怎么可能,就是巧合。】
周鱼儿愣了一下,旋即脸上爬上不可置信。
不愧是连续三次提名影后的人物,这个演技确实没的挑。
她眼圈迅速红了,哽咽道:
「什么,他死了?我不信,他一个月前还给我发消息,说他要出去玩一个月,散散心,让我不要担心的。」
我冷笑一声。
「宋邬在二十八天前就已经死了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宋邬应该是想和你一起出去散心,并且你们二人准备办婚礼。但在婚礼前夕,他发现了你和其他人的奸情,愤怒之下,他决定把你曝光出来。」
「而你,为了自己的职业生涯,杀了宋邬。」
周鱼儿的眼泪落了下来,看起来脆弱又伤心欲绝。
「你怎么,怎么能这么污蔑我?我知道你自诩会玄学,说中了白茹和许斟,可这也不是你污蔑我的理由!」
我摇了摇头。
「我从来没有任何人脉,如果你们不惹我,你们的事情我是懒得管的,可周鱼儿,你敢说你不是想把宋邬的死嫁祸在我头上吗?」
周鱼儿当即否认:
「我为什么要栽赃你?你和我还有宋邬连话都没说过几句!」
我掀了掀眼皮。
「虽然这个事情没什么人知道,但事到如今,说出来也没什么。」
「去年的时候,我有一个古装女二的资源,女一是你。你担心我会艳压你,就让宋邬去找人把我换了下来。」
「我本来对这件事情是无所谓的,没有就没有。但宋邬为了你,甚至下掉了我的其他资源,我去问,得到的回答确是你命该如此。」
「不过这话倒也没错,我确实命里不带红,可你却认为我会记恨在心,如果事发,我就是你的替罪羊。」
【我想起来了,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……】
【原来是因为周鱼儿怕顾瑛瑛艳压她才下了顾瑛瑛的女二,好惨的顾瑛瑛。】
【放屁,周鱼儿长得不比顾瑛瑛差好吧?】
【哥们,骗兄弟可以,别把自己也骗了。顾瑛瑛的脸从来没人黑好吧,公认的娱乐圈第一花瓶。】
【如果顾瑛瑛是真的,周鱼儿好恶毒啊。】
周鱼儿还想说什么,警察进来了,直播也在这里被掐断,后面的事情已经不能播了。
我把证物给了警察,然后说道:
「证据已经被销毁得差不多了,但死者的房子里有一个非常小型的针孔摄像头,是防私生的,在东北墙砖夹角一米八二的高度。」
警察惊讶,然后转身去了搜索了一遍,果然摸出来一个真空摄像头。
他们走到我面前,语气严肃:
「如果你说的事情属实,我们会对你进行通报奖励的。」
我连连摆手。
「奖励就不用了,我社恐。」
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说什么,押着周鱼儿走了。
周鱼儿和白茹离开后,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。
风椎凑过来。
「牛啊,我为我之前对你的不耐烦道歉,大师能不能帮我看看,我这辈子还有机会中彩票吗?我真的不想努力了。」
我扫了他一眼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小伙子,不劳而获是可耻的,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达成自己的目标,加油哦。」
风椎听懂了我的言下之意,悲从中来,狠狠叹了口气。
不过他很快调整好,又跟了过来问我:
「我能跟你学不?我想知道科学能不能解释得了。」
风椎的心性尚可,我干脆利索答应下来:
「没问题。」
8
在白茹翻车后,我的热搜就从#乌鸦嘴顾瑛瑛#变成了#娱乐圈百晓生顾瑛瑛#。
网友们纷纷在我微博下面问我有什么人脉,还知道不知道什么瓜。
我沉思片刻发了条新微博:
「我的人脉是祖师爷。」
网友也不在乎,在我评论和私信里面疯狂追问。
被追问的人有影后,影帝,歌坛天王,当红流量,新晋小花。
黑黑粉粉一边问一边吵,看得我头痛无比。
三天后,周鱼儿的结果出来了。
杀害宋邬的人确实是周鱼儿,事情和我说的别无二致。
而宋邬用来抓私生私闯民宅证据的针孔摄像头,清晰记录下来了他被周鱼儿杀害的全过程。
原本宋邬一个男性,是无法被周鱼儿这个柔弱女性轻易杀死的。
奈何周鱼儿下手够阴够毒。
从尸检报告上来看,宋邬应该是被周鱼儿先踢爆了下体,丧失行动能力,再被高跟鞋一下一下砸死的。
其手法真的够狠。
这种视频本来是不能传出来的,但不知道是谁搞到了手,在网络上疯传了半个小时。
网友纷纷评论:
【看不出来,周鱼儿平常表现得都温和,结果都是假的啊。】
【这下手,看得我胯下一凉,好疼,真的好疼。】
有人扒出来了周鱼儿的出轨对象。
是某影视公司的太子爷,而且还扒出来,这不是她第一次出轨。
根据宋邬圈内圈外好友的爆料,周鱼儿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了资源去跟金主睡了。
这次宋邬看到了视频,实在是忍无可忍,打算去微博爆料。
网友感叹宋邬还是输给了心软,并且发送神评:
【你失去的只是一条命,可我失去的是事业!】
警方全网通报夸我是热心市民,要给我送锦旗。
我再三推脱不过,一天后,官方账号上出现我笑容僵硬,被两个警察叔叔夹在中间的照片。
这次之后,我也算彻底火了,赵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语气跟过年了似的。
「瑛瑛,咱们熬出头了!有个国外的灵异综艺邀请你呢!」
我无语半晌问她:
「我去了他们还玩啥?」
赵姐哎呦一声。
「你压轴啊,到最后闪亮登场装个逼就行。」
我呵呵一声。
「不去。」
然后就是风椎的电话。
「顾大师,我悟了,这就是概率学!」
我又叹一口气。
「理论上说是这样,但实际上不是这样,但你非要这样,那就这样吧。」
或许是我敷衍得太过于明显,风椎非常不满意,拉着我长篇大论三个小时,念得我痛不欲生。
9
周鱼儿入狱后,托人问我能不能见她一面。
我奇了怪了,见我干什么,我只是个热心市民而已。
但我还是去了,为了逃避各路人找我算命的轰炸,我选择了直面周鱼儿发疯。
周鱼儿穿着一身囚服,面容憔悴坐在里面。
我刚一坐下,她就开口了:
「顾瑛瑛,其实我是感谢你的。如果不是你,或许我这辈子都要被这种愧疚感所折磨。」
我耸了耸肩。
「就算不是我,你也不可能逍遥法外的。」
「周鱼儿,下辈子做个好人。」
—全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