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偷窥:失踪的妻子和对面楼的情侣

致命偷窥:失踪的妻子和对面楼的情侣

恐怖的真相:灵异奇案和凶猛人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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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前一阵子颈椎病犯了,在家休养,连游戏都玩不了。正当百无聊赖的时候,对面楼的一对情侣吸引了我的注意力,我找出很久不用的望远镜,躲在窗帘后面偷看他们,还拍了不少视频。

没想到,邪门的事就这么来了,那男的居然把女的掐死了,而且那女的还喊了我的名字!

前些日子对面楼里新搬来一对年轻的情侣。两个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,正是热情似火的年纪。

我们这是一个老旧小区,前后楼的间距不过二十来米,他们住得比我低一层,还不爱拉窗帘,一切被我尽收眼底。

别误会,现在毕竟是文明社会,少儿不宜的情景肯定不会让我看到。但是,小两口过日子的火爆程度,可比胡编乱造的电视剧猛多了。

俩人都是性情中人,前一秒还柔情蜜意,转眼间就电闪雷鸣。这时正值盛夏,两个人扯着脖子的吵架声穿过大敞着的窗户,在整个小区里回响。

这简直就是现场直播!我不但全程窥视,还躲在窗帘后面用手机拍了下来,几乎没落下过一次。

但有天晚上,出事了。

那晚我眼见着他们俩又扭打在一起,期盼着他俩肢体接触时能发生某种化学反应,让坏事变好事。然而,并没有,事情朝着更坏的方向发展了。

那个女的很快体力不支,被男的按倒在地,但她就是不服软,嘴里还叫骂着。而那男的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,骑在女人身上,牢牢掐着女人的脖子。

女人的尖叫声飘到了我家里,也飘到了我的手机里。我盯着手机屏幕,丝毫没想到事情的严重性,更不想停止录制视频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我才发现不对劲,那女的好像一直没站起来!而那个男的,已经没了踪影。

不知是谁报了警,不一会儿,警车和救护车先后开到了对面楼下,我看到几个人上了楼,在那房子里忙活。

没过多久,救护人员用担架抬下来一个蒙着白色布单的人,看来那女的死透了。

等到看热闹的人散尽,我躺在床上,开始播放视频回味。

那个女人的喊声吸引了我,我调大音量,只听见那个女人在喊什么「偿命……」,后面就听不真切了。

我把音量调到最大,这下听清楚了,但也把我自己吓了一跳。那个女人好像在喊我的名字:「……刘通!」

她会不会是在喊痛?

我把视频来回播放,越听越像我的名字……

对面楼出了这么大事,第二天早上就有两个警察来我们这栋楼里了解情况。

「我睡着了,什么也不知道。」说着,我拿出半瓶安眠药给他们看,「我吃了安眠药,睡得沉。」

「那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对面那家人有什么异常?」一个警察一边问我,一边向窗外看去,从我家这个位置,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出事那套房子里的情况。

我假装想了想,说道:「没有,我又不认识他们,没事儿关注他们干什么?」

两个警察见我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的信息,就走了。我松了一口气,习惯性地向窗外望去。

目光划过窗台,偷窥用的望远镜正静静地摆在那里。

我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,笨死!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,就差直接举到警察跟前了!

紧接着,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

不知是谁,在我家门外的楼道里贴了不少黑白打印的女人照片,上面还写着一句话:刘通!我知道是你干的!

我干什么了?是谁这么恶心我?

我赶紧把这些照片挨个儿撕碎扔进了垃圾桶。但是我刚清理干净,不出半天就又贴上了。

没有其它办法,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假装下楼散步,寻找形迹可疑的人。不出门时就安安静静地守在门里,大气也不敢出,专听外面的动静,就盼着等那个恶搞我的混蛋再来时,把他抓个现行。

不过人没抓到,噩梦倒是先找来了。我梦见在跟对面楼那个死去的女人打架,掐住了她的脖子,把她按倒在地……突然,这个女人变了,变成了照片上那个没有色彩的女人——我老婆,何玉翠。

一想起她,我就心烦。

玉翠是个足疗师,人也勤快,在我们这里不少挣钱。

我们住的这套房子虽是老破小,但是她自己挣钱买下的。人们都说我命好,找了个全能的好老婆。

可是谁知道,她是个标准的「扶弟魔」,平时总给她弟塞钱。前几天说是要给他攒彩礼,自己跑北京挣大钱去了。

玉翠刚一去北京,她弟弟何峰就开始往我家跑。说他联系不上他姐,别是出事儿了。

我没好气地说:「那么大的人了,能出啥事儿?」

何峰说他姐不接电话,要么就回信息说上班不让接电话,回头再聊,可是一次电话也没回过。

这怎么可能?我和玉翠天天通话,还发视频。何峰一定是在找我茬,跟他姐要不着钱又想跟我要。

我气不打一处来,冲他嚷道:「你姐忙着给你挣钱,连电话都顾不上接,还不是为了给你娶老婆?你跑这儿发什么神经?」

他们俩的父母去世早,玉翠一直怕亏待了何峰,把他当个孩子一样地照顾。如今何峰二十多岁,也有了工作,可是玉翠还是拿他当小孩。

从我这里什么也没问出来,何峰只能跑到玉翠以前工作的足浴城去打探消息。

当天晚上,玉翠的好姐妹兼同事辛希给我打来了电话:

「你小舅子刚来过,逢人就打听玉翠的消息,都闹到老板那儿了。」

「哦,我就知道他要去。他打听到什么了?」

「别人怎么说的我不知道。我就照实了说呗,玉翠早想去北京了。我还听说玉翠辞职那天老板给她打过电话,然后特别生气,说她去北京赚大钱,转眼就不理人了,白眼狼之类的话。」

看来何峰没问出什么来。

我对辛希说:「以后再看见何峰别搭理他。那小子心术不正,他就是想证明他姐出事了,而且还是我干的。这样他就能继承我家的财产了。」

正如我所料,这小子不达目的不罢休,转头就去报了警,还亲自把警察带到我家了。

一名姓张的警官显然是想从侧面了解我们的夫妻感情,上来就问我:「你和你妻子之间的感情怎样?有没有矛盾?」

我说:「谁家过日子没矛盾?我老婆去北京的前几天,我们还吵过一架,因为钱的事,不过第二天就和好了。后来我们还去山里玩了一天,她下山时把脚崴了,在家休息了两天。就是在这两天,玉翠说有个老乡已经把北京的工作给她联系好了,让她尽快过去,所以她伤一好就走了。」

张警官接着问:「你妻子自己一个人去的北京?有没有人结伴?你有那个老乡的联系方式吗?」

我说:「没有。我老婆朋友不多,她最好的姐妹还在原先那个足浴城工作。而且我老婆对我无话不说,要是和别人一起去,她一定会告诉我。那个老乡我也不熟,只是听她说起过,我也没有联系方式。」

「其实我根本不想让玉翠去北京,人生地不熟的。她就是为了给她弟攒钱娶媳妇。临走时我还挽留她,没留住,气得我没去送她。」说着,我看了何峰一眼,而他正冷冷地看着我。

张警官突然又问道:「你不用上班吗?」

我摸了摸后脖颈子,有些不好意思:「玩游戏太多,颈椎病犯了,医生让我在家休息,呵呵……」

张警官显然对我的脖子不感兴趣,马上又接着问道:「你和你妻子最近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?」

我边拿起手机边说:「昨天晚上十点多,看,这是我们的视频记录。」

张警官并没有看我的手机,他让我给玉翠马上发个视频通话。

我发出了视频邀请。音乐声响了一阵,屏幕上显示出「对方的手机可能不在身边」。我又找到玉翠的手机号拨了出去,还是无人接听。

我放下手机,无奈地说:「可能她正在忙,上班时间不方便接电话,也有可能下了夜班正在睡觉。」

「你妻子告诉过你她在什么地方工作吗?」

这可真问着我了,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。最近颈椎连带着脑袋一起疼,特别健忘。而且北京有那么多足浴店,名字都起得大同小异,我哪能记得那么清楚?

张警官见我实在想不起来,也没勉强我,他提出看看我们的房子。

我做了个「请便」的手势,他和同事开始各屋查看。

警察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,知道在哪里容易发现线索,很快,他们就有了发现。

那是隐藏在客厅转角沙发下的一个摄像头。

怎么会有摄像头?

张警官俯下身子看了看,扭头问我:「你们是不是养猫?」

我说:「我老婆单身时养过,去年我们结婚时她把猫送人了,因为我有过敏性鼻炎,一接近猫就打喷嚏流眼泪。」

「那你知道这里有摄像头吗?」

我跪在地上,一边往沙发下面看,一边说:「我老婆从来没说起过。」

「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,都不知道这有个摄像头?」

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:「确实不知道,平时我也不干家务活,这种犄角旮旯我根本没注意过。」

这时,张警官发现,这个摄像头还在运转,他马上把摄像头关掉,取了下来。我被告知,这个摄像头对找到玉翠也许会有帮助,他们需要拿回局里,事后会还给我。

配合警方办案当然是我的义务,我一边答应,一边看了何峰一眼。他紧皱眉头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
家里终于又恢复了平静。警察拿走摄像头后,何峰就没再来找我的茬。从那个摄像头的位置来看,不会拍到卧室和卫生间里的隐私,倒不是我怕被人看,更主要的是,我没干坏事,问心无愧。

但是从那天开始,玉翠的电话打不通了。先开始是无人接听,后来干脆关机,我在微信上给她留言,她也不回我,难道真的出事了?

就是在这时,对面楼里的年轻情侣吸引了我。原以为这出肥皂剧式的真人秀能一直看下去,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收场。

不对,楼道里的那些照片就是出现在对面闹出人命之后,难道是闹鬼了?虽说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叫门。但诡异的事情扎堆找上门来,难免让人心生恐惧……

就在我被莫名出现的照片折磨得寝食难安时,何峰又来了。

相比以往,他这次看我的眼神缓和了很多。不再那么咄咄逼人,而多了一些落寞,我突然有些可怜他。

他突然向我道歉,说毕竟他姐已经嫁给了我,我们就是一家人,他应该把我当大哥看待。他们的父母已经不在,更应该珍惜身边的亲人,不能无缘无故互相伤害。

真没想到,这小子嘴里能说出这么明事理的话,我还以为他要跟我杠一辈子呢。

正当我琢磨着跟他说几句宽心话时,他讲起了小时候的一些往事。

从何峰能记事起,玉翠就经常领着他去村边果园里玩,还爬到树上给他摘果子吃。何峰仰着头站在一旁,看他姐灵活地在树上攀爬。

何峰一边说着,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泛着绿光的小东西。

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?

何峰揉搓着那个小东西,还在说着什么。但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大脑不停地在记忆深处搜索着……我跟玉翠处对象时,她也经常做这个动作。

「姐夫,你怎么了?不舒服?」何峰投来关切的目光,同时,手一张开,一个绿色的吊坠垂到了他胸前。

该死!我怎么把它给忘了?

玉翠也有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吊坠,唯一的区别就是两个吊坠背后分别刻着他俩的名字。

玉翠的吊坠哪儿去了?她一直戴着吗?

我的脑袋里一阵眩晕。

上一次我们同房是什么时候?她戴着这个吊坠吗?那天离开家时她戴了没有?如果没戴,她会放在哪里?

我真想马上冲进卧室,看看床头柜的抽屉里到底有没有这个该死的吊坠!

我真是太笨了!

那些贴在楼道里的照片,还有照片上的那句话,「我知道是你干的!」这一回,怕是要露馅了。

不行!不能轻易认输,还有办法补救!

何峰终于离开了,我翻遍了全家,那个吊坠不在,我等待着天黑。

终于挨到了后半夜,我出了家门。开着玉翠给我买的二手汽车,向郊外疾驰而去。

又到了那个地方。我本能地产生了抵触情绪。但事已至此,前功尽弃只能意味着死路一条!

我下了车,借着手机的光往林子里摸去。

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并不陌生,我已经来过好几次了。依靠参照物找到那个地方之后,我开始在地上挖……

不一会儿,一股腐臭弥漫开来,我强忍住胃里的翻山倒海,又挖了几锹,直到锹头的触感突然变得不一样时,我蹲下来,捂住口鼻,仔细向下看去。

呕——我跪在地上,开始呕吐。

直到吐得没什么可吐的了,我才直起身,颤颤悠悠地拿起半道上买的汽油准备浇下去。突然,背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几乎就是在下一秒,我便被扑倒在一旁……

「跟他拼了!」一个声音在我的脑子里尖叫着。

我在地上挣扎着,可是已经动弹不得,对方是两个人,一个压着我的上半身和胳膊,另一个压着我的双腿。

压在我身上的人,正是何峰!

我设计好的完美谋杀,就这样被我小舅子识破了……

天色渐亮时,我坐到了公安局的审讯室里,对面除了一个负责做记录的年轻警察,还有不久以前刚刚去过我家的张警官。

「刘通,我们又见面了,没想到这么快吧?」

我看了他一眼,低声说:「要不是那小子故意拿那个吊坠来诈我,你们这辈子也别想抓我。」

张警官冷笑一声,说道:「你太狂妄了,实话告诉你,其实我们在去你家那天就发现破绽了。」

「你装作不知道家里有摄像头,似乎合情合理,差点儿骗过了我们,但是你没有骗过何峰。因为他知道,那个摄像头本来就是何玉翠不在家时,方便她看猫的,你一直都知道它的存在,还说没想到她把猫看得那么金贵。」

「何玉翠把猫送人后,马上就把摄像头拆除了。而时隔一年之后,那个摄像头又被重新安上,你还说根本不知道家里有摄像头,何峰当时就怀疑,这个摄像头安得别有用心。」

「那天离开你家后,何峰马上就把他的怀疑告诉了我们。我们决定先不惊动你,看完视频内容之后再做定夺。」

「我们从头看起。但是因为角度很低,视频里只能看到地面以上 20 多公分的位置。里面的内容和你说得基本相符,你们先是因为钱的事吵了一架,第二天就和好了,并且决定在第三天出游。」

「第三天你们很晚才回来,何玉翠崴了脚,感觉很累,也没怎么说话。你打电话到她店里,给她请了病假,所以她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一直没出门,除了去卫生间,也没怎么离开过卧室,所以视频里只有她模糊的说话声。」

「至此,一切都正常。」

「就在这两天里,她说北京的工作已经托人找好了,得尽快去,所以休完了病假,她就离开了家,你也没去送她。而你们居住的小区物业缺少管理,摄像头都是摆设,我们只调取到了主干道路口的监控视频。在何玉翠离开家之后的时间段,我们确实发现了她带着行李箱上了一辆车。根据她所购买的火车票的时间,她这时坐车去火车站,时间正好能对得上。」

「但奇怪的是,经过我们在铁路部门的查询,何玉翠虽然买了火车票,却没有刷身份证进站乘车,不巧的是她坐的还是一辆套牌的黑出租车,导致我们没法继续追查下去。这样看来,何玉翠的失踪似乎和那个黑车司机有关。」

「就在这时,我们决定把你家里的视频给何峰看一看。他没看一会儿就告诉我们说,那个只能看到小腿的女人不是何玉翠。因为何玉翠小时候经常干活,还会爬树,她的小腿比较粗壮。而视频里的女人小腿纤细,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。」

「接下来,我们想让他从说话声音判断一下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何玉翠。但是他说何玉翠做了足疗师之后,说话声音温柔了许多,再加上视频中那个女人说话时总是在另一个房间里,比较模糊,所以他无法确定。我想,这个问题就需要问你这个当事人了。」

事到如今,我就像案板上的鱼肉,已经没什么好挣扎的了。跟张警官要过一杯水之后,我开始讲述我和那两个女人之间的事。

可能是因为长得帅吧,我从小就有女人缘。但是家里没钱没势,我从技校毕业之后,一直没有稳定的工作,就是跟几个朋友在一起混社会。

两年前的一天,一个朋友帮人要讨回来一笔债,拿到奖金之后请我们去足浴城消费,在给我们服务的技师中,就有何玉翠和辛希。

后来我们又去了几次,每次都点名让她们服务,我跟她们也熟了起来。闲聊时我才知道,原来足疗技师挣钱比普通白领要多得多!

再看看自己,连个正经工作也找不到,更没有一技之长,我就想,不如利用自己的相貌,找个能干的老婆。

我相信,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帅气男人的甜言蜜语,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被骗入杀猪盘?

我可从来没想过要骗谁,我是真心实意要结婚!

接下来,我开始寻找目标。经过我的「筛选」之后,何玉翠和辛希进入了最后的「PK」阶段,只是她们俩不知道而已。

辛希比较年轻,皮肤白皙,身材凹凸有致,眼神里就透着妩媚,还很会撒娇,有这么一个女人在身边,定能让其他男人羡慕嫉妒。但是她的缺点也比较明显,因为娇气,动不动就喊累,所以收入不是很高。我估摸着,她挣的钱刚刚能够她自己花。

何玉翠就不一样了。虽然不够有女人味,却能吃苦,挣钱多,而且她居然已经在本市买房了。虽然只是一套老旧的二手房,但是看看我自己的条件,又想了想我的目的,接下来该如何选择就不难决定了。

何玉翠难以抵挡我的追求,没几个月就跟我领了证。可是婚后没多久,我发现我还是惦记着漂亮妩媚的辛希。有一天,我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躁动,向她表白了。原以为她会把我骂一顿,可是没想到,她特别感动,说她也一直忘不了我,既然你情我愿,我们俩自然就在一起了。

本来我对以后没考虑太多,可就在这时,我们得到消息,说有个开发商看上了我们住的那片地,要给我们拆迁。这把何玉翠高兴坏了,说一定要借这个机会给弟弟买一套像样的房子,将来娶媳妇用。

家里的钱几乎都是何玉翠赚来的,房子也是她买的,平时过日子我一点话语权也没有。跟她要零花钱时,我还得像个舔狗似的讨好她,就这样她还总是一脸地不高兴。给何峰钱时,她可不是这个样子。

现在遇到大事,房子要拆迁了,何玉翠更得意了,连以后怎么安排都自己想好了,就是不跟我商量,这不是明摆着把我当贼防着吗?

而真正爱我关心我的辛希却不能光明正大地和我在一起。我终于明白了,只要何玉翠活着,我就过不了舒心的日子。

我把这些想法都告诉了辛希。如果那时她拦住了我,不让我产生不该有的想法,我也就收手了。但是,她好像比我还心急,她说何玉翠平时没少抢她的客户,她早就恨之入骨了,愿意帮我这个忙。

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做掉何玉翠,我们开始筹划。

老婆失踪,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丈夫。所以,为了摆脱嫌疑,我必须给自己制造一些证据。很快,我就想到了那个摄像头。

我们决定演一出戏给警察看。

何峰与何玉翠关系紧密,联系不上他姐,很快就能找到我,还有可能报警。警察来了之后,多半会发现摄像头,看到并听到里面的内容。

首先,我需要辛希在家里假扮何玉翠。摄像头只能拍到小腿,所以我觉得这是很容易地就能做到的。

为了尽量不让人发现异常,我事先还想到了一些用得上的关键词,故意让何玉翠说出,并且偷偷录了下来。然后我把这些话剪接成一些句子,比如跟她的老板说辞职的事,说她要去北京,等等。这样既可以在摄像头跟前伪装成她在跟我说话,又可以在必要时放给电话那边的人听。所以足浴城老板能听到何玉翠的声音,只是很简短。还因为态度生硬,没有表达歉意而惹恼了老板。

在主干道路口的监控视频里,假扮何玉翠的也是辛希,她的身高体重跟何玉翠差不多,因为是闺蜜,模仿起来很容易。

她提前做了跟何玉翠同样的发型,再戴上墨镜,只要不是熟人,从远处看基本差不离。所以警察在调取路口的监控时看到的提着行李箱上车的身影是辛希,而我们在这个老旧小区里属于外来户,跟邻居们都不熟,自然不会有人发现什么。

当然,何玉翠的手机一直在我手里,伪造通话和视频记录就简单多了。

埋尸的小树林是我事先看好的地方,我骗何玉翠说穿过那里就能到山顶看星星,她相信了。那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周围根本没有人,我就把她掐死了。然后我把她的衣服扒了下来,又把她的脸毁掉。这样即使很快被人发现,也无法看出相貌,没法确认身份。

我把尸体就地掩埋。至于那个吊坠,由于当时光线太暗,我又紧张得要命,根本没注意到她到底戴没戴在脖子上。而且我又着急赶紧离开那里,早就把那个玩意儿忘了。

回家路上,辛希上了我的车,换上了何玉翠的衣服。

到我家之后,按照原先计划,辛希故意一瘸一拐地走,我给她们老板打电话,说何玉翠崴了脚,请了两天的假。

但是辛希还是要上班,我早已经调整了摄像头的角度,卧室里面、卫生间和大门口都是盲区,所以每次都是我从卧室里面把辛希抱到门口,只要看不到她就行了。由于长期缺乏运动,我不小心伤到了颈椎。但是为了即将到来的美好生活,这都不算什么。

辛希离开之后,我只需要装作伺候何玉翠的样子,端水送饭。反正「她」崴了脚,不能活动,索性就卧床了。

等辛希下班回来时,我再把她从门口抱到卧室,这样她还能继续装成何玉翠。

两天之后,辛希假扮何玉翠拉着箱子离开了家。我们约定好先不联系,等风头过去再说,她和玉翠是好姐妹,没人会怀疑她什么。

何峰那小子和我想的一样,一看联系不上他姐,马上就来找我了,还报了警,一切都跟我预计的一样。但是没想到百密一疏,被这小子看出破绽了。

首先是我假装不知道摄像头的存在,后来又是辛希的小腿漏了馅。我咋就没看出她俩的小腿有什么不一样呢?

向警察全部交待完之后,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,对面楼下的那个杀人案到底是咋回事?我觉得那事跟我有关。

张警官没瞒我,他说那是何峰无奈之下想出的办法。

发现何玉翠失去联系后,何峰隐隐觉得不妙。他马上来找我,希望我能和他一起找找玉翠。但是他没想到,我不但说玉翠一切正常,还对他冷嘲热讽。

一切正常为什么不接电话?这太反常了,根本不是何玉翠的做事风格。但是何峰又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什么,只能想办法让我自己露馅。

他跟自己的好朋友杨宇一合计,想出来一个办法。对了,杨宇就是跟何峰一起去小树林抓我的那个人。

他们在我家对面的楼里租下了一套房子,杨宇带着女朋友小朵住了进去。那套房子的位置正好方便我窥视。一来可以监视我,二来可以演戏给我看。

杨宇和小朵每天在房子里故意表现得很过激,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,等到时机成熟时,他们上演了「杀人」的戏码。

小朵躺在地上不动之后,杨宇马上偷偷通知了何峰。这时,何峰以「有人打架疑似命案」为名报了警。

何峰的想法是:如果我是清白的,发生命案之后自然会配合警方调查。但如果我心里有鬼,则会想办法跟这件事撇清关系,不跟警察产生瓜葛。

警察来这里出警之后,发现并没有出人命。但是小朵跟急救人员说自己身体不适,需要去医院,警察只能先让救护车把她拉到了医院,毕竟救人要紧。

在被抬下楼时,小朵说脑袋怕受风,用布单把脑袋遮了个严严实实,这才让我觉得是死人了。

等到小朵的身体恢复过来之后,警察才开始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两个人坚持说是在闹着玩,根本没有真动手。因为确实没有产生严重后果,两个人被批评教育了一顿,这事才算过去。

何峰担心捅娄子,偷偷跟着来到了医院。说巧不巧,几天前在公安局接待过他的一个警察正巧也在医院,认出了他,觉得事有蹊跷,便告诉了张警官。

张警官觉得两件事之间有联系,就找到了何峰,这才知道何峰正在用自己的方法对我进行「测试」。

于是,张警官第二天一早就派人去了我家,名义上是调查对面楼的命案,实际上是观察我的反应。

我坚持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也没发现过对面楼里的异常。这恰恰印证了何峰的猜测,我心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但是窗台上的望远镜几乎能让警方确认我在撒谎。在家里用望远镜偷窥,虽然见不得人,却不犯法。为什么明明能看到一些情况,却什么也不说?除了心里有鬼还能是什么?

但这些都不是实质的证据,从我家出来之后,警方开始调查监控和玉翠身份证的使用情况。为了防止警察发现破绽,我在杀害何玉翠后,用她的手机给她买了去北京的火车票,可惜我只能做到这一步,没法再让辛希代替她坐火车去北京。

亲眼看见杀人本来就让我内心不安,楼道里突然出现的照片更让我心虚不已。而那个吊坠的出现,简直让我绝望!

何峰真是鬼到家了,他精心策划的一切都是让我内心发虚,一直到最后让我以为自己出了纰漏,不确定吊坠是否留在了尸体上,必须去埋尸地点查看下。

但没想到,我在他的一步步引导下中计了,被何峰和杨宇抓了个现行。

其实,冷静下来之后再回想整件事,漏洞还是很多的。就像张警官所说,现在的刑侦技术这么发达,但凡事出有因的凶杀案基本都能解开。

我把尸体埋得并不深,没准哪天就有野生动物把尸体刨出来了,跟主人出游的宠物狗也有这种可能。虽然尸体的面部被我破坏了,但是用 DNA 在失踪人口里进行比对,确定尸源真不是难事。

杀人之前我怎么没想这些?是侥幸,还是贪婪?两者都有。

我既想要一个漂亮的老婆,又想得到那套即将拆迁的房子。如果在财与色的面前能时刻保持清醒,我就不会犯罪。

我相信,绝大多数犯了罪的人,在被抓获之后都会这么想,明知会被抓住,还是抱着侥幸的心态铤而走险,以身试法。

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他们的想法只有一个:你们抓不到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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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于 2021-05-26 12:07 · 禁止转载